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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28, 2007

We w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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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 巴士南站

眼鏡掉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撥了熟悉的電話號碼,抱怨近來的不順遂。

他,僅僅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就讓自己再說什麼也顯得多餘。

二十幾歲的年代,曾經有過些什麼;

三十歲後的未來,即便各自努力著,

失落了,或許還能找個人傾吐。

而我 驚訝著自己,

竟能享受你帶刺的理解。

Thursday, October 18, 2007

嗅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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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識的去背模型照片,

幾乎聞到石膏、木屑與霉菌的氣味。

* * *

總以為自己嗅覺遲鈍,

可我卻清楚曾經 那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

只是一股貼近的衝動。

早已離去、沒了消息‧‧‧

卻彷彿能夠感覺,

在看得見的照片裡。

Monday, July 16, 2007

Where I Live in Taic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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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本連結]台中這個落腳處原本房客也是建築系大學部的同學,我考上研B那年他也畢業離開東海。室友是研究所學長,問我想不想租這間套房。其實我從來沒有租屋的經驗,不過相較之下,有車庫、房間不小,價格也不貴,東海別墅這附近大概也很難找到了。這個透天別墅社區的一樓原本全是車庫,房子的入口其實在二樓,開車進出相當方便,這也是為什麼我老是抱怨這裡的環境卻還是待了三年的原因。昨天看了從2004年開始到現在這個房間的照片,感覺蠻複雜的,當初對於出外念書與一個人住這件事有過多的期待,等不及房東找人重新粉刷,就已經在台北買好油漆準備好了。但事實上,房東也只是提起卻從來沒有找人來過。我和國泰搞了兩天還漆不好,那時真的是萬念俱灰。至於家具,當時還在耶魯大學念法學博士的朋友剛好放暑假和我載著滿滿一車IKEA的東西,硬是從台北把車子開來台中。現在想想,我當時怎麼有膽子把一塊180cm x 80 cm的實木桌板頂出天窗外還開上高速公路!那年夏天,根本還沒開始念建築所就把自己搞得跟裝璜工人一樣,卻連電動鑽頭還要朋友教我怎麼用。三年一晃眼也就過去了,這間沒電視的套房大部份的時間也只有我一個,有幾個人來了又去,也許成為朋友,更多的是連臉孔都記不得了。和阿灰一起後,能一起在房間的時間大概都在睡覺,昏睡。有時租個DVD回家,邊看邊吃,越吃越肥。一直到上個星期,我才終於買了矽利康把冷氣口縫隙補好,天知道我怎麼可以在每每下大雨就漏水的房間住那麼久。一樓車庫有條水溝,左右鄰居都加蓋堵住了,我們這段變成唯一的出口,也是蟑螂的必經通道,還沒把水溝用紗網封起前一樓總是可以看到數打的蟑螂爬來爬去(這得感謝兩位室友,這事我沒幫上忙),不過它們也蠻乖的,我在三樓的房間還沒看過幾隻。看看現在房間裡的一堆東西,等到要搬走的那天又會是一場災難吧‧‧‧

Thursday, June 21, 2007

ふしぎの海のナディ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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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底兩萬哩(台譯),大概是小時候最愛的長篇卡通了。真正從頭到尾看完,竟然是國三時第四台半夜的重播。當時半強迫的晚自習到晚上九點半,回家看完重播已經半夜一兩點了,隔天一大早還得起床上學,如果不是那麼好看根本撐不下去。

  前陣子和阿灰去逛卡漫店(反正就是賣一堆卡通DVD和漫畫的店,平常我自己是不太可能去逛啦!),發現台灣也可以買到台壓版的全套DVD,實在很想一次買下來,只是我買衣服以外的東西總是理性過頭,想歸想真的要買也不知要等到何時。前陣子沙丘魔堡(DUNE)出了繁體中文版的小說,把我的記憶整個拉回國中那些查字典玩電腦遊戲的日子,當時一點也不擔心冒險遊戲都是英文,還真的因為查了不知多少遍字典認得了幾個字。

  上星期讀DUNE讀到廢寢忘食,看完後真的只能讚嘆Frank Herbert實在太會建構假像的世界,沙丘的設定(settings)是那麼真實卻又如此不正常,因此即便故事主軸老套到像齣王子復仇記卻仍然精彩。甚至在幾十年後,這個建構出來的沙丘還成了第一套即時戰略遊戲<DUNE 2>。目前我在畢業設計上遇到的困境似乎也就是缺乏這樣的能力‧‧‧

下面是ふしぎの海のナディア(海底兩萬哩)的片頭曲[ブルーウォーター],另外還有森川美穗的現場演唱版本


Wednesday, March 28, 2007

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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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運裡的小情侶[♀♀]

  最近,一定是有什麼事正蘊釀發酵著,才會出現許多不曾發生的事。像是念了建築兩年半以來,遇到畢業設計竟然腦袋一片空白,拿不定主意要做什麼。

  昨天早上,熬夜了整晚,以前很熟的國中同學竟然突然加入我的msn,順便聊了一下。她也在美國登記結婚了(又一個!),年中要回台灣請客,看了她無名小站的照片,好像比以前成熟多了,雖然最近一直受到年輕底迪的打擊,深感年華已去(不然我要當棒棒糖老爹嗎:~),比起工作好幾年的這些同學,我根本就還像個小孩子。我們聊到另一位同學,因為想留在美國繼續發展,和台灣的男朋友分手。我也很久沒見到她,只聽說她的事業心比較強。其實回想起來,雖然我們幾個國中時的成績都差不多,不過從當時的個性似乎就可以遇料到今日各自的差異。

  課堂上,老師問我:這題目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他直覺這不是我想做的事情。他是對的,我充其量也不過是想快點生出個題目罷了。雖然我很有心想做到一個程度,就算我將來不會再做建築,也絕對不要帶著悔意離開。可是,或許我真的還沒意識到自己擅長的。也許我們是把畢業設計看得太重,不過,它的確是再一次讓人檢視自己,有意或無意,作的題目和方法都是絕對個人的。或許這也就是我為什麼會拖那麼都還原地,說是壞習慣也好,我就是這樣容易猶疑不決。

  所以上個星期,我翹了論文課,收拾行李,搭上想了很久的高鐵。關於這次的經驗,留到下篇再說吧‧‧‧

Tuesday, September 13, 2005

Three...



半夜三點 再一次 收到你的簡訊

這麼久了 深夜還是你思潮最洶湧的時刻?

隔了三年 當初的我們哪知道 有一天 三個人又能聚在一起

你說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我說 喝著可樂時 我總想起你

有些事 烙印在我們心底

躲也躲不開

可是 複雜的情緒 被見面的那一刻喜悅 掩蓋了

在那短短的夜晚 有那麼一刻像極了三年前的場景

但我們都不是當初的我們 你依舊熟悉的臉 帶著我不熟悉的這幾年的氣味

三個人 三個城市 也許終究我們屬於同一個故事裡的角色?

有天 你會在遙遠的地方駐足

我會離開大肚山往海的另一端飛去 A在這個擁擠的城市努力著

C'est la vie! 我們會有各自的一片天

可是在生命的某處 我們總是相繫的...

Thursday, January 29, 2004

竹東

  今年過年,特地帶了數位相機回奶奶家,想拍些記憶裡屬於兒童時代的景物,特別是那兩座水泥廠的塔樓。我早就習慣了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也在水泥廠旁住了那麼久。

 

  奶奶家在一條小溪的轉彎處。靠上游的地方窄小,在我小的時候,還保持天然的河床,雖然水早已污濁,偶爾還是可以見到一些小魚蝦在河裡游著。我們都叫這段河道「小河」。小河雖小,也是會氾濫的,夏天大雨來時溪水暴漲,總會沖毀河上的便橋,渾濁的水夾帶著垃圾逼近低矮的磚造堤防,總是讓我很害怕。記得有一次,下了好幾天的雨,溪水溢了出來,附近全都淹水了,媽媽爸爸那天要從台北來看我們,那台破舊的二手車早在高速公路就拋錨了,爸媽到的時候還得涉水走進奶奶家,真是很辛苦。下游處,河道早已被水泥包覆,平時只有中間一道小溝渠有水,因為河道很寬我們叫他「大河」。大河河岸的水泥擋土牆被附近人家鑿出一個個用以汲取地下水的小孔,流出的水很清澈,人們用石塊、水泥築成一個個的小池子,這裡就是天然的洗衣場。每當傍晚時分,附近的阿婆、媽媽,全都帶著家裡待洗的衣物到這邊來洗,是大河一整天最熱鬧的時刻,像我們這樣的小孩子,當然聽不懂大人們談論的八卦是非。我們在水泥河床上探險,攀著擋土牆上鑲著的鵝卵石爬上爬下,以為自己就是探險家。奶奶家附近還有一塊用來棄置工程廢木料的空地,那邊總是堆得滿滿的木板,我們小心翼翼的避開木材上的鐵釘,移動這些木板,直到有個像樣的秘密基地出現,每當無聊時,我總愛跑到這些秘密基地裡,看看天空,發發呆,有時就這樣晃了一個下午。因為總是有新的廢木材會丟棄在這,秘密基地一直都不是永久的,大概每隔幾個星期就不見蹤影,可是我們還是會找到新的基地,也許會更大、更好。

 

  生命中最初的幾個年頭就在這不甚繁榮的小鎮裡度過。小孩子的世界很小,生活全在附近這三條巷子裡,去竹東的中央市場、書店都像是出遠門一樣,要是哪天要去新竹市區更是不得了的大事情。隨著年紀漸長,漸漸的也很少回奶奶家了,最近幾年,更是只有過年回去個一兩天,竹東對我來說也越來越陌生,那些以往生活的場景似乎也變小了,曾經玩鬧的的巷子、小河、大河,都像是縮小的迷你版模型,世界寬廣多了,以前生活的全部變得只是一點小小的回憶。

  坐在爸爸的車上往奶奶家前進,經過水泥廠時我楞了一下,那兩座塔已經不見了,水泥廠幾年前就已停工,不過廢棄的廠房一直沒拆,怎麼那兩座塔樓先拆掉了?我最想拍的東西已經不存在,讓我有點心灰意冷。以前那條小河,也被水泥覆蓋了,河對岸被填的高高的,蓋起了密密麻麻的房子,以往可以看到遠方的水泥廠,現在只看得見別人家的後陽台。河上的便橋還在,只是根本也到不了任何地方。我沒有把這些景象拍下來,我看不出這些陌生的場景和我的過去有任何的關連,我記憶裡的那些景象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後只會存在於我的腦海裡吧。就像巷口的雜貨店被竹東高中前的7-11取代了一樣,改變本身的好或壞是很難說的,而鄉愁也無法阻止我們往更遠的地方走去。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4

封裝的回憶

  小時候,家裡書房的櫃子裡堆滿了爸媽大學時代以來的雜物:一堆看不懂的原文書、他們年輕時的照片、從花蓮帶回來刻有一些八股佳句的大理石紀念品,還有一個很漂亮的金黃色紙盒子。這個紙盒子一直都吸引著我的注意,但我沒有打開它,總覺得裡面放著些什麼可怕的東西,因為它和其他散亂的物品是這樣的不同,一直停駐在櫃子的角落,靜靜地,像是不希望有人打擾。

  隨著我們兄妹兩人慢慢的成長,書房裡的雜物越來越多,那些櫃子滿到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媽媽決定要把沒有保存必要的東西扔了,那天剛好爸爸不在家裡,我們兩個小朋友就在旁邊幫忙。沒想到,這櫃子還藏了不少的回憶,我看到了媽媽國中時期帶著黑框大眼鏡的照片,聽她說著當時他的爺爺是多麼的愛他;有我國小二年級因為懶惰用釘書真代替針線「釘」的香包;爸媽的結婚照片等等,然後是那個神秘的盒子。媽媽打開了它,像是發現了過去遺失的記憶片段,裡面有一張隨手畫的漫畫、幾封信、還有一個顯然不是我爸的男人的相片。原來那是曾經追求過我媽的學弟,他似乎很會畫畫、外省人(在現在這個強調族群融合的年代,凸顯這個曾經是個阻礙的問題似乎已有點好笑),他們沒有繼續下去,如果有,我也不會是現在的我,也許我根本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像是進行某種懷舊儀式後,媽媽在陽台把那盒子裡的東西燒了,當時我年紀還小,沒辦法體會為何要用這種方法對待過去自己的一部份。甚至當我漸漸年長,經歷了幾段感情生活後,我也沒辦法做出一樣的事。過去對我而言是那樣的重要,我的櫃子裡永遠塞滿了過去的東西,電影票根也好,長途車票也好,只要是隨手留下的東西,我都認為它有保存的價值。

  我瞭解那種經過不愉快的決裂過程後,急於想和過去劃分界線的感受,像是換電話號碼,把所有關於他的東西清除。其實我們明白,就算電話號碼不換那個心裡在意的人也不見得會打來,做這些事其實是為了自己,讓自己死心。一直以來,這不是我的作風,所以我似乎總是和過去的感情牽扯不斷,用我自己有些幼稚的態度去面對過去的種種。然而,是否只有忘了過去,我們才能真正的重新開始?在能夠心平氣和的面對過去不快的經驗之前,或許這才是唯一的出路。

<再度覺得我在某人心中連朋友都談不上之後,想起了媽媽的那個盒子,Alain笑我每次講不要再和某某某聯絡都撐不過一個月。可是,如果我總是這樣不堪,和他聯絡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Friday, December 12, 2003

納莉颱風:我的入伍日

  民國九十年九月十七日,我兵單上的入伍日期。一場突來的災難打亂了所有人的生活。前一天晚上,我冒著大風大雨搭捷運到頂溪站的藝術家咖啡館想在當兵前見見朋友們。回程,在台北車站轉車時見到藍線月台上有水不停從天花板留出來,我是個不太相信預兆的的人,當下也沒想什麼。回到家裡,風雨越來越大,從電視新聞裡得知陸軍1882梯延後報到的消息,我該高興嗎?其實心情是很複雜的,當兵這種不太會有人期待的事,要去就快去吧,晚兩天報到,也不會比較早退伍。不過至少今天不會失眠了。

  上午五點多,外頭的風雨聲把我吵了起來,很久沒遇到這麼強烈的颱風了,去陽台看看外面的雨勢,這時才發現外頭那片荒地到忠孝東路已經淹水了,不過還沒有淹到我們家這邊,我拿相機拍了幾張照片,又回去睡覺。正熟睡時,媽媽慌慌張張的把我搖醒,她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我只大致聽懂她說我們家的車被水淹了,要快去移車。我很不情願的起床,到陽台看了一下樓下的狀況,真是慘不忍賭,我視線所及之處全都被大水給淹了,忠孝東路還有救生汽艇向東去,一片水鄉澤國的景象,雨稍微變小了,可是看來還不太會停。這時已經停電了,我們得走十四層樓梯下去移車。當我們到達地下二樓時,水淹到膝蓋的位置,大部分的車都開到中庭避難去了,我妹的車似乎沒電了,沒辦法發動。我和我媽只好用推的,好不容易在深及膝蓋的水中把車推上斜坡,要再往上推我們力量也不夠,只好假設地下二樓不會滅頂,也沒別的辦法了。

這真是個<黑色星期一>,不過一切的災難似乎從今天才開始。我們在十二樓的家,沒水沒電沒電梯可做坐,從上次九二一大地震後就沒再用過的隨身聽收音機又被拿出來當作寶。原來,忠孝東路從東區到南港全泡在水裡,看這種情況,真不知到要等到哪天才會有水有電。我們在家裡枯坐整天,小阿姨帶著兩箱的礦泉水到我們家來,可是連沖馬桶的水都沒有,真不是人住的地方。隔天,再也忍不下去了,和媽媽、妹妹三人逃難似的離開這棟落難的大樓,直奔天母舊家。天母,有水有電,一切風平浪靜,我們只想好好洗個澡,吃頓像樣的飯。只是,老天真是捉弄人,我們才回天母幾個小時,又聽說信義區那邊有水了,只是電沒那麼快來,再三考慮下,我們還是回到了信義區的家。沒電的日子,度日如年,手機電也耗盡了,簡直就是與世隔絕。

入伍報到日期改到星期四(九月二十日),在家裡還是一片慘況下我踏上當兵的路。報到地點在台北車站,這是我幾天來第一次離開家,沿路都是抽水水管,捷運站、新光三越、SOGO、台北車站大概都要好一陣子才會恢復正常。往宜蘭金六結的車上,完工沒幾年的大佳河濱公園已被一層厚厚的黃土覆蓋;基隆河八堵一帶,扭曲的貨櫃以一種超現實的姿態纏繞在鐵路橋樑的柱上,大水帶來的垃圾、翻倒的大型看板、淤泥,到底台灣是怎麼了?是土地在向我們抗議了嗎?捷運停駛了三個月,這段期間,每次我回放假台北,看到還在抽水的捷運站總是覺得很不好受。看到這些標示著當初淹水高度的記號,心情是複雜的。

Tuesday, October 28, 2003

民國七十年三月

  上星期週末和表哥、表姊、妹妹一起去唱歌,很久沒和他們一起出門了,想起以前四個人一起度過許多快樂的時光,翻箱倒櫃找了幾張舊照片出來。可惜,我本來想要放上來的照片找不到,只有這張是四個人的合照,背景是我爺爺在新竹的橘子園,冬天的陽光特別溫暖,表哥手上的椪柑大得嚇人。最近幾年園子沒人照顧,椪柑變得又小又醜,都忘了以前也曾豐收過。看著舊照片,有股想哭的衝動,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唱歌那天,Alain也帶了Iris和她德國的男朋友Yens來。我每次酒喝多了,就變得大膽又多話,和表姊講了我和Alain的關係,反正她應該早就知道我的事,以往也常試探性的問我一些怪問題,總算大家都說明白了。如果我可以很自然的找Alain來和我的家人相聚,真是蠻不錯的。也許下次就約我妹和她男朋友去郊外玩吧,呵!

Friday, October 10, 2003

我的大學生活?如果有的話....

  今天回學校申請甄試用的歷年成績名次證明單,其實只不過要證明我不符合甄試的資格罷了。但是,竟然還有44名(56%),讓我有點後悔,若是當初多放一點點心思在課業上,不要像當初那樣三科必修60分低空跨過二一門檻,搞不好我今天就可以申請甄試了。講到這,不得不承認我對於自己的生涯一點規劃都沒有,別人可能會為了將來的路預先做準備,我卻一直逃避。像當初都已經去求教授讓我旁聽「初等環境設計」;抱了一堆以前畫的素描、塗鴉給教授看,他也說旁聽久了也許可以收我,卻因為沒選到這門課情緒低落,覺得旁聽沒意義、不想拜託人,最後終究還是放棄了。我沒辦法「等待機會」,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下午,看著小我很多屆的學弟妹們優哉游哉的在校園裡晃著,好學生的感覺,大學生就應該像這樣吧,而我的大學生活呢?大多數的時間我都不在校園裡,大一:約會、蹺課洗溫泉、半夜和朋友夜遊 ;大二:在家睡覺、怨天尤人;大三:感情混亂、情緒低潮、發瘋;大四:感情更混亂、週週泡夜店、被人騙也騙別人、傷心難過、參加同志運動。精彩有餘,內涵不足。我少經歷了很多學生都會參與的活動,多了許多看似五光十色的生活,回頭看,我並不後悔有過這樣的歷練,卻還是會為了少了那些單純而有些惆悵。   晚上,和幾個大學部的朋友去洗溫泉,他們一路上聊的大多是和學校有關的事;我卻像個老人一樣:三年前做了什麼、六年前怎麼和Alain在一起的、以前這邊怎樣、那邊如何....。連花藝村的門票都從60元漲到現在的150元時,我想我真的有點年紀,有些經歷了吧。看著他們,一個正要開始他的大學生活,一個正值大學的黃金時期,我好像也該做點對的起自己人生的事了。   Alain和我都離大學生活太久了,既使他現在又是研究生,我們的生活卻好像從沒那麼學生過。單純不好嗎?不單純好嗎?我想永遠都不會有答案吧。走在越來越不熟悉的椰林大道上,我下定決心要爬回台大了嗎?

Thursday, October 09, 2003

Army Life

  曾經聽人說過,一群男人聚在一起讓大家最快熟悉的方法,不是聊女人就是聊當兵的事。這話還是有一點道理,尤其對我這樣退伍不到一年,又要送許多人去當兵的人來說,講起當兵的『輝煌紀錄』還真是很起勁。今天晚上和朋友吃飯就是這樣,雖然不是很熟的朋友但一聊起當兵的事怎麼講都停不下來,不知不覺聊了好久。每個營區都有它的甘苦,不管是爽單位爛單位,回想過去的風風雨雨都是令人難忘的回憶。我不也這樣當完兵了,回頭看只覺得過的好快,誰又知道下一刻我們又會遇上什麼?

   如果你是要當兵的朋友,放寬心一切都會好過多的;我也要告訴我自己,不要再這樣混下去啦,去流浪都比坐在家裡好!

[後記:加州後面的泡沫紅茶店,不是週末來的話,還真是安靜多了,不過路上還是G影幢幢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