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城鄉.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城鄉. Show all posts

Friday, October 19, 2007

Thesis Design:草評

R0011726_合併2

 

  市政府對於中山橋的拆卸與重構所作的計畫,對我來說可以用這兩個模型的構成邏輯來解釋。一座鋼骨混凝土橋的構築,像是左邊的這個模型,藉由石膏的塑型將各區塊間的木條固定,形成一個穩定的架構。重構的過程,則是把拆卸下來的元件類比於右邊模型的木塊,鑽孔、插入接合物﹝像是化學螺栓在真實的重構過程所扮演的角色﹞、然後固定。然而重構的過程和右邊的木頭模型的製作還是有一個根本的差別,橋所卸下的元件基本上是經過分割的水泥塊,在切的動作開始時,原先灌漿的意義就消失了,拱或橋墩也失去了原先的結構功能,市政府雖然要將它恢復成一座鋼骨混凝土橋的外貌﹝應該是經過澆灌混凝土而構成的﹞,然而重構的動作過程卻與這外貌毫無關係,甚至是一種對比,像是上面的兩個概念模型。

﹝註:內容陸續增加中‧‧‧﹞

先生們給的意見。﹝按照發言討論順序﹞

漆志剛:我覺得你用了很聰明的方法避掉許多問題。不過,有沒有不那麼聰明的方式去做這個題目,也許就直接先對這些殘骸下手,它們有沒有可能重新被你組構成新的東西,像是把這些元件當作LEGO積木去試試看。

這個遺跡像是一個聰明人給另一個聰明人設下的陷井。

曾瑋:這個基地所以有趣是因為殘骸已經自己形成一套pattern,散布在空間中。這當中有些已經無法辨識出原先屬於橋的哪個部份了,例如中間這些長條型的水泥塊。但是其中那些仍能辨識出來的元件,若是以一種新的方式出現在不同的空間當中,對人來說會是很大的震憾。例如橋墩的剖面原先是人所不能觸及的,但重組之後,人也許會以一種新的方式去接觸到這個原先看不見的介面,可能會是有趣的事。另外,橋的拆卸與重構會不會可以演變成屬於城市層面的『事件』,像慶典一樣。

草評配置

 

曾成德:面對這個議題,讓我想到一個策展人和一群藝術家,或是一群策展人和一個藝術家,這兩種完全不同的策展方式會有怎麼樣的差別。

程宗賢:橋這件事有沒有可能和都市過去的水道紋理做對應?或許可以在台北曾經存在過的水道結點做一些事情。

劉舜仁:也許是因為我這次是第一次參與討論,不過在版面上你有提到一些關於個人記憶與印記的事情,也列舉了幾種不同的記憶堆疊方式( 註:queue / stack / linked list )。其實這是很有趣的事情,當我們提取記憶的方式改變以後相對的就會有不同的結果出現。有沒有可能把你的project和過去所學的做一個結合,讓這個project不只是一個固定的結果而以,而是一套真正有用的過程或推演方式。因為,對我來說,如果你只是重新組構這些元件成為另一個新的東西,也許會比這本評估報告做出來的一個假3D好得多,但結果卻是沒什麼不一樣的。真正有價值的會是你去連結這當中隱含的邏輯發展出一套理論性的方法。還有,是不是可以再多一點你個人的東西在這當中,因為對這個基地,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非這個基地不做,你自身和基地的關係也是應該要被討論的,像是李幼新自述十幾年前他和再春游泳池的關係一樣。

曾成德:這邊我要問小鍾,對於目前基地所呈現的紋理或pattern你的態度是什麼,是希望保留現狀呢?還是其實可以全部抹去?

﹝啊!其它的等我腦袋清楚一點再來寫‧‧‧﹞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日記兩篇 [ 開學日‧紅樓 ]

2007_07_24_ricoh_0002_s

照片是在墾丁的關山拍的

幾個小時之後我就該在學校出現了,

東海第四個學年度的開學日,現在的我還醒著。

昨晚,熱鬧擁擠、彷彿自家客廳的地下室,

再次向人們解釋:我二十八歲,還沒畢業。

一個念舊的人,但我是多麼渴望離開這熟悉的一切。

三年也許學不成什麼,消磨衝勁卻是綽綽有餘了。

※ ※ ※

他們拆了八角樓裡頭那個老gay流連的戲院,

卻有這麼一天,更多的gay佔滿了曾經沒人想租的商場。

秋夜的露天廣場擠滿了人客,

封閉的島上多麼缺乏屬於城市的客廳,

令人驚訝的這個角落像是做了場紫紅色的夢。(西門町‧紅樓廣場)

Thursday, May 31, 2007

一個城市的幸與不幸

244_4402_S
平等街
 

  遲了的梅雨總算是過去了。下午一場雷雨讓人措手不及,卻也意味著夏日的到來。雨也許來得正是時候,我游完了泳、悠閒的在池邊乘涼,直到從停車場離開,才落下了雨。典型的夏日夜晚,雷雨停歇後,中正路旁的瑪露連,屋棚下的一碗仙草冰,再舒服也不過如此。這是舊市區的台中,連棟街屋的鐵門早已一一拉上,就算日正當中,也沒幾間店開著。 時間彷彿被凍結在過去。人們像是突然消失似的,空留各個時代的印記等待著幽靈。時代劇般的異質場景總讓人興奮,對城市來說,卻不知是幸或不幸‧‧‧

243_4400_S
[天主教曉明護理之家]



244_4410_S
[瑪露連三種冰]

243_4395_S
中正路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立面保留與舊市區


上:承德路[葉金塗古宅]  /  下:開封街[第一外科診所]
198_9888_S

  就我所知道的,台北市有兩個立面保留的案例,一個是在車站附近'開封街上的 "第一外科診所";另一個是承德路上的葉 金塗古宅。"第一外科診所" 原本是日本人開設的私人醫院,幾經轉手最後的經營者是台灣第一個進行骨髓移植手術的方錫玉醫師。而葉家是賣鳳梨罐頭起家的 ,古宅上的紋飾還帶有鳳梨的圖樣,十分特別。至於這兩棟老房子上方 "長出" 的新大樓,一棟脫開了舊立面幾層後一路往上蓋,幾乎沒什麼表情(第一外科診所);另一棟在沿街面上複製了舊立面 ,邊角卻帶著另人不解'超巨大版的裝飾物,另外,不知是否是承德路的都市設計管制,這一帶的新大樓全都有著古典柱式的立面設計 ,不過也沒有好看到哪去。

  其實我很喜歡台灣幾個城市舊市區留下的時代感,像是台北車站附近的博愛路'西門町'或是迪化街大稻埕一帶。高二那年 ,歷史老師要我們去拍台北市的古蹟,我有個同學就住在大稻埕附近,提議去那邊拍照,幾個人相機拿了也不知道要拍什麼,就在迪化街一帶逛了起來。迪化街沿街的立面當然很美 ,不過巷子裡也有好幾個足以在台灣歷史上留名的地點。我們在巷裡的雜貨店遇到了位老先生,十分的和藹可親,有種過去仕紳人家的氣息,看我們不知要拍什麼 ,主動帶我們到附近晃晃,老先生走路不方便卻陪我們走了一大段路,最後到辜顯榮舊宅才和他道別。老房子固然美,看在開發商或是所有權人的眼裡,歷史建築反而是一種負擔 。前幾年鬧得沸沸洋洋的迪化街歷史建物保存問題,在容積轉移的方案提出之後,暫時避免了歷史建築消失的危機。要是真如七十年代的計劃把迪化街拓寬成20米道路 ,兩旁老房子的立面可會全部消失。

  台中舊市區又是另一種景況,因為商業活動長期的積弱不振,反而使得很多建築物保留往日的樣子,走在路上,還以為自己在時代劇的場景裡 。去年夏天,常常在中正游泳池游完泳後到中正路上的瑪露連吃碗嫩仙草,坐在棚子裡,看著街上的老房子與週遭蕭條的店家,涼風吹著,心底暗自希望這裡可以永遠保持著原貌 。(啊!下次還要去對面買長崎蛋糕來吃吃看‧‧‧)  照片請見:Flicker相本

200_0004_S
200_0003_S
198_9889_S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百納被

227_2782_S

房子倒了

只能在鄰居牆上 找尋過往的痕跡

像條百納被

喧鬧街市裡 晾著

[ Feb. 12,2007 / 台北建成圓環‧寧夏街 ]

Thursday, May 27, 2004

高鐵在台中


點進去可以看大圖喔!

 

  因為東海的口試,第二次來到台中福華。這間旅館不論是建築物外表或是內部的裝潢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甚至和它高昂的住宿費很不相稱,不過面向台中市區一側的房間可以眺望興建中的高鐵高架路段,未來通車之後,或許會吸引許多想一睹高鐵風采的觀光客。

  高架橋穿梭在田野之中,消失在地平線的另一端,腦袋裡想像著一幅被高鐵連接的台灣地圖。短短不到幾年,從一根根柱子立起直到架上了路面、鋪上了軌道,不禁要想,倘若是台鐵來執行這個案子,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情況?

  高鐵從空中穿過台中港路,台中站卻在烏日那一頭,是為了開發郊區還是為了土地利益大概很也難解釋清楚。然而,若是站區的連外交通做不好的話,勢必會影響到旅客搭乘高鐵的意願。如果只花了四十分鐘就可以從台北站到台中站,出了站區卻得花一樣的時間才到得了市區,這就有點可笑了。

  有些人認為台灣高鐵公司是因為其政治力場才獲得政府的大力支持,我卻還是相當佩服他們的執行能力。在商言商,台灣高鐵公司成立的目的當然是為了獲得利潤,但比起那些光靠罵人就能獲得利益的人或是大賺黑心錢的公司,殷琪以及背後那些默默出力的人們,已經很了不起了。

 

Tuesday, March 09, 2004

廣告入侵

這一站一定有Esprit的專櫃

  前兩個星期都是開著我那台CORSA到處跑,連捷運都懶得搭,花了不少停車費。今天為 了少花點錢坐捷運,到了市政府站才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廣告已經無所不在了。 我記得最早的時候只有月台層的牆面有廣告看板,然後越變越多,也越來越多樣化:從廣告貼紙(這個最經典的是西門站通往西門町人潮最多的那個走道)、廣告列車(說得好聽一點是「彩繪列車」)、廣告掛軸,一直演變到現在從裡到外只要還有一點點空間,全都放滿了廣告,不管是用貼的、用掛的,反正就是要讓你不想看到那些廣告都不行。如果有點節制,弄得好看一點也就算了,可是,像市政府站消防局出口那塊廣告招牌就有點太誇張了。原本那個位置是遠眺新光三越和台北101的好地方,常有人坐在那邊休息看風景,現在被廣告招牌擋著,根本什麼也看不到;還有,那招牌的光線也太亮了,讓人感覺很不舒服,根本不會想在它的前面逗留。既便他們刻意把柱子漆成和市政府站同樣的顏色(沒錯,一樣是那很可怕的黃色),還是一樣的醜陋。

增進城市風貌?

  這又讓我想起另一件事,前陣子我坐在Bistrol 98前面的大型看板旁等一個朋友,坐著坐著那廣告看板竟然開始發出陣陣刺眼的閃光,我很努力的想繼續坐在那邊,最後卻是眼冒金星,只好換個地方等。我想這種廣告根本就是另一種公害,不只行人會感到不適,高強度的炫光對來往的車輛來說也一樣危險。那些原本應該擺在大樓屋頂上的廣告招牌,怎麼可以原封不動的複製到馬路邊,捷運出口呢?生活在台灣,好像總是充滿許多無可奈何的事。

 

乾脆放個金城武的照片還好看一點!

Monday, October 27, 2003

看圖說故事:西門町

<西門町給你的印象是什麼呢?>

 

是小巷子裡的塗鴉?

 

 還是無所不在的廣告?

 

是矛盾?

 

或是別處少有的<紅包場>?

 

同樣的STARBUCKS,是否有著不同的氣味?

 

當我們逐漸年老,還能認出記憶裡的那個西門町嗎?

Friday, October 24, 2003

碎碎念...

<照片是在Neo 19拍的,自從這邊房子多了以後,好像一直被拿來當作某種台北市現代化的指標。像<台北朝五晚九>一半的場景都在這邊,故意要弄得很「都會」的樣子。我沒什麼機會去接觸安和路的PUB或是這邊的LOUNGE BAR,對我來說,那是個很神秘、很做作的世界,可是那天和軍中的朋友去Chili's吃飯時,我知道他們有些人也是用這種觀點在看我。一個新興的商業區、竄起的新中產階級、豪宅、夜生活、用藥文化、性解放運動、國際化,台北變得越來越不熟悉了,是都會生活興起了?還是傳統消失了?你怎麼看待這樣的現象呢?>   星期三去亞力山大世貿店,其實我不是很愛在這天去運動,因為有林元中的COMBAT,很多圈內人都會去,然後一堆人在那邊聊天,感覺很像去到了某個PUB一樣,我不是很習慣這樣的場景,除非我在PUB裡。後來,遇到GINO,被拉去幫他練習新的課程,我在一堆人中間做了很多奇怪的動作,蠻丟臉,不過蠻有趣的。很可怕的是,去亞力山大可能是我一天裡面唯一一件有意義的事,已經有兩三個星期這個樣子了,我都很晚睡,然後很晚起床,一天也過得很快,沒什麼目的,像個活死人。今天也差不多,唯一一件有點意義的事就是和學姊還有她的德國男友一起吃飯,我發現,雖然我TOEFL考了260,但是遇到外國人要開口好像又是另一回事,雖然聽得懂,我就是不太敢講,真是有點難堪。半夜又再把我的音樂整理一下,我好久沒有抓什麼新歌了,我的ipod大概就像FUNKY的HAPPY HOUR一樣,三、四年如一日,國語歌也是舊的,電音還是兩年前別人燒給我的,Kylie Minogue都快出新專輯了,我還在聽那首放到爛的<In Your Eyes>,真是浪費了它。後來在網上遇到學弟,很怪的事每次和他聊天都會聊到很嚴肅的事,今天又講到我很不愛提起的關於我的人生的問題。前陣子有人問我會不會覺得懷才不遇,我說我從來也不覺得我有什麼「才」可以「不遇」,可是我真的不愛這樣耗在家裡沒事幹。最近白天爸爸有時會回家,我就很不愛看到他那個臉,感覺他有很多話要講,大概是我自己心虛吧。學弟說,如果他是我要考城鄉所的話,他會去旁聽,Alain之前也叫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研究助理可以做做,然後呢?我做了些什麼?如果我可以玩一輩子,那很好,但是,要玩也要玩得有點成果出來吧,我大概只是在耗盡我的生命。剛好前陣子在看Nick Hornby的<About a Boy>,果然像Will這樣生活太無憂無慮、不事生產,不見得是種幸福呀。所以呢,我是該做點改變了吧?